这个黑鬼的脸,结结实实的印上了一个沾满泥巴的鞋印,当场整个人后仰着,又坐回了吉普车的后座上。
“该死的!!!”
查拉克·阿尔汗大叫,这混蛋顾不得脸上流淌的鼻血和踹飞的门牙,竟然挥舞手里的枪托砸向了我的腿。
这可是一把好枪啊!
干预者M200!
我可舍不得弄坏它!
我用膝盖顶住了查拉克·阿尔汗的手臂,挥舞着左手的军刀,猛地捅向他的脖子。
如今我们已经动手了,那也没什么好顾忌的!
人在非洲,有时候就是这样,身不由己!
我们并不想和卡鲁瓦尼的守军发生冲突,但如果今天我们不反抗,死的一定是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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