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破烂烂的砖瓦房中,随着油灯被马犬挑亮,透过那狭窄逼仄的窗口,我终于看清了那房间中的景象。
不大的房间,结构很简单。
卧室和厨房连成一体,就像非洲的黄泥巴房一样没有客厅,所有的一切都紧挨着门。
此时那个叫做马犬的黑人在大笑,他的对面,应该是一张木板床。
我看见了窗口露出来的一点床板,那床看起来脏兮兮的,很烂。
沃鲁姆那个混蛋,此时就坐在床上。
但是从我的角度看去,砖瓦房墙壁挡住了他,我根本看不见那个家伙的脸,只能看见他的一条腿,出现在我的瞄准镜里。
在房间的另一边,此时绳索捆绑着几个瑟瑟发抖的黑人。
那是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
两个孩子都不大,男孩看起来只有两三岁,女孩看样子四五岁。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女人,皮肤乌黑,满脸褶皱,此时颓然的倒在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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