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注意到一个细节,这个人的舌头也不见了。
先前我们以为这是审问,但是如今我发现,这好像不是。
如果是审问,敌人怎么可能割掉俘虏的舌头呢?
答案只有一个,敌人很凶残,他们在取乐!
他们根本就知道自由会就在这片树林里,他们抓住了这个男人,他是哨兵。
那些穷凶极恶的人,他们先割掉了这个人的舌头,随后才砍掉四肢,挖掉了眼睛。
这些混蛋,真是太可怕了!
“妈的,到底是什么人?”
“内南迪手下的士兵,会有这种水准吗?”
我心里疑惑的想着,没有阻止卡西西亚哭泣,而是转头看向周围的树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