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吸了一口气,借着煤油打火机的火光打量四周。
我的症状全消失了,我又正常了。
也许就像德国某个作家说的那样,人类所有的恐惧,其实都来自我们的幻想和内心,如果能直面我们害怕的事物,也许我们就没什么可怕的了!
“嘿,吉玛,出口在哪?”
“我们先离开这,我要去找老杰克汇合了!”
我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平静,对着怀里的吉玛微微一笑。
妈的,真狼狈呀!
此时我感觉自己好像洗了一把脸,身上和脸上,到处都是湿的。
“鞑靼,你……你没事了吧?”
“你……你刚才的样子好可怕,真是吓死我了,呜呜。”
吉玛还在大哭,小丫头愣愣的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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