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头看去,刚刚打我的,是崔秀熙。
她此时四脚八叉的呼呼大睡。
这女人,我估计,自从离开佣兵团后,她恐怕一天好觉都没有睡过。
如今她放下了戒心,放下了防备,在我们这里,她不需要戒备,她是真的开始呼呼大睡了。
“妈……妈的。”
“这又是谁的脚?”
昏暗的机舱中,我把头从老杰克松软的肚皮上移开,同样揉了揉我酸疼的脖子,向着另一边看去。
在崔秀熙的身边,抱着酒瓶酣睡的,是卡西西亚。
此时卡西西亚的小脸蛋还是红红的,看来在先前的狂欢中,这姑娘一定喝了不少酒。
我的脸上有个鞋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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