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在挣扎,表情很痛苦。
屋里的白人凶狠的掐着她的脖子,嘴里发出得意的笑声。
“哈哈,小妞,别叫!”
“妈的,大爷可是黑鸵鸟佣兵团的巴洛卡,你最好乖乖听我的话,不然我会打爆你脑袋!”
“该死的,地上的那个家伙是你的男人吗?”
“你想要像他一样被我打成猪头吗!”
屋里的白人凶狠的说着,脱掉了他的迷彩服,抓住了女人的脚腕。
地上的女人吓坏了,惊恐的瞪着眼睛看面前的白人,瑟瑟发抖,竟然放弃了抵抗。
白人很满意女人的态度,笑嘻嘻的去摸女人的脸。
就在这时,那个被扒掉了粗布麻裙的女人看见了我。
黑暗里,她瞪着大大的眼睛,一脸惊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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