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行驶在颠簸的山路上,此时我们三人的心情都很沉闷。
索巴尼是因为袍子上被女人弄脏了而郁闷。
棒子国的女人是因为害怕,开车都在发抖。
而我,是默默想着自己的心事。
我以前在没来阿丽克山脉的时候,我好像把大山里的土著想的太简单了。
在内南迪他们来到大山后,其实有很多原始的土著,他们已经不是土著了。
他们有了枪,还学会了穿衣服。
就拿今天那些波特牛耳人的狙击兵来说,他们训练有素,战法过硬,这样的一支队伍,在纳国的正规军里都十分少见。
“妈的,真是邪门了……”
我小声嘀咕着,看了眼开车的女人。
仅仅是一眼,我发现这个女人的侧脸还挺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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