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先前喝的有点多,只见他此时整张脸都是微醺的。
他来到那个女人的身边,伸手捏住了女人的脸。
女人害怕的发抖,透过狙击枪的瞄准镜,我看到了女人在哭泣,在求饶。
那个黑人叛军没有说话,他冷冷的笑着,盯着面前的女人,竟是缓缓从腰里拔出了他的军刀!
“姆咔哩酥酥,咔塔咔塔,亚哩昆,奇哒格纳姆!”
独眼龙叛军凶狠的说着话,喉咙里的声音沙哑而明亮。
那声音,仿佛是在怒吼。
虽然隔着三百米的距离,但是整个山谷都听得见!
我不由一愣,心想这人说的怎么是土著话?
妈的,这不是外来的叛军!
这是当地的土著兵!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