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副贴着船长的耳畔,高声喊道。
船长勉强将眼睛睁开一丝,断断续续地说道:「不要贴着我的耳朵说话————我没死————更没聋————一点小伤而已————我西洋指挥驱逐舰————打德国潜艇时————受过更重的伤————」
虽然他嘴上说没事,但他那苍白的脸色、断断续续的话音,怎麽看也不像是没事的样子。
船长费力地转动眼珠,扫过眼前的每一位船员的脸庞。
「听那些家伙说的话————有一批勇士————自发地组织起来————对抗匪徒们——————
「你们————快拿起.器————跟勇士们汇合————然後————跟匪们战斗到底————!
「哪怕是要跟匪徒们同归於尽————也不能让他们在我们的船上为所欲为————!」
这一句掷地有声的话语—尤其是这一句话还是出自参加过「欧洲大战」的老舰长的口中——登时点燃船员们的血性。
就在大副等人拿起匪徒们掉落的枪械,准备冲出去大战一场的这个时候一「船船、船长!大大、大副!情情、情况不妙!」
船长、大副等人循声望去,便见舵手正在操持驾驶室内的各件装置。
大副反问道:「怎麽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