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果沉思片刻後,轻轻地摇了摇头:「我觉得不是。
「乔·科勒只是贪财而已,他并不愚蠢。
「把我们的船给炸沉了,毁了我们的私酒,对他而言,有什麽好处呢?
「与我们确定长期的合作关系後,他就能多一笔稳定进帐的大额收入。
「仅仅只是为了出一口恶气,就毁掉一门能持续赚大钱的长期生意,而且还要与我们结下不死不休的血仇一我认为乔·科勒不会干出这麽蠢的事情。
「更何况,乔·科勒也没有机会接触阿豪。
「我们昨日才抵达温哥华,到今夜还不满三天。
「乔·科勒如何在这麽短的时间内接触到阿豪,并成功策反他?
「要知道,阿豪可是跟蓬莱最久的船员之一,蓬莱与他没有任何仇怨,还对他相当不错,若不下一番大力气,是不可能策反他的。」
听完雨果的这一番解释後,奥莉西娅满面懊恼地咂了下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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