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敬抬头一看,周敏表情有些复杂:“方编修,祭酒大人有请。”
“现在?”
“现在。”
方敬放下茶盏,跟着周敏往外走。身后,值房里隐约传来议论声:
“该不会是……”
“说不准,毕竟那讲法……”
“可祭酒亲自召见……”
方敬心里也打鼓。昨日讲得是痛快,但确实有些出格,他把《大诰》里那些血淋淋的案例,包装成了市井段子。这要较真起来,扣个“亵渎法典”的帽子也不为过。
国子监祭酒宋恪的廨舍在彝伦堂后,这位老先生年过六旬,以治学严谨著称,在监生中威望极高。
方敬进门时,宋恪正坐在案前翻看什么。见他进来,抬起头,扶了扶老花镜。
“下官方敬,见过祭酒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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