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疆的边防将领、兵部的那些官员都不是瞎子。
如果三州一夜之间全部易主,谁都瞒不住。”
“那你的意思是?”
“分三步走。”张居正走到书案后面坐下,拿起笔架上的一支毛笔,在一张废纸上画了三道线,“第一年,先撤出最东边的北镇州,对外说是‘改土归流’,当地土司治理不力,朝廷收回管辖权,实际上交给你们。
第二年,再撤出朔州,找个理由——比如说‘边民内迁,土地荒芜’。第三年,等风声过了,最后剩下的应州……”
他顿了顿,把笔放下。
“应州是咽喉之地,不能明着给,但如果你们的铁骑‘意外’越过边界,而当地的守军恰好‘反应不及’……”
灰袍男人哈哈大笑起来。
“张先生果然是个妙人!这种法子都想得出来!”
张居正的脸上没有任何笑意。
“但有一件事,我要你们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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