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陈桉注意到他的站姿,双腿微微分开,重心放在前脚掌上,这是一个随时可以起步奔跑的姿势。
等人的时候不会用这种姿势站着,只有准备跑动的人才会这样。
西边,街道的另一头,有两个人在说话。
一个是卖烧饼的小贩,一个是穿着灰衣的中年人,但那个中年人说话的时候,目光一直在往医馆的方向飘。
陈桉放下了车帘。
他的心跳很平稳,呼吸也很平稳,实际上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
老大夫写了一张便条,阿诚把砂锅放在左边,这中间大概隔了多长时间?
从他走进医馆到现在,大概过了两盏茶的功夫,也就是不到半个时辰。
半个时辰,足够镇上的人去报官了,但官府的人要从镇公所赶过来,最快也要一刻钟到两刻钟。
街上那两个人不像是官差,官差不会穿便衣蹲守,他们会直接穿着皂衣拿着铁尺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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