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很正常的汤药,没有任何可疑的颜色或气味。
“这碗药是内服的?”陈桉问。
“对,内服,清热解毒的。”阿诚说,“等凉一些给她喂下去。”
陈桉点了点头。
他没有把药碗递给阿诚,而是自己端着走进了里间。
老大夫正在里间收拾银针,看到他端着药碗进来,点了点头说:“等凉一些再喂,太烫了伤喉咙。”
陈桉把药碗放在桌上,走到青萝身边,低头看她。
青萝的脸色比刚才好了一些,但还是烧得很厉害,额头上全是汗,嘴唇干裂起皮,呼吸急促。
“大夫,她大概多久能退烧?”陈桉问。
“快的话,今晚能退。”老大夫说,“慢的话,要两三天,伤口感染不是小事,能不能扛过去,要看她自己的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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