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个动作是“煎好药”的信号,那就有了别的含义。
陈桉的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
莫非是给官府报信?
他现在浑身是血,左臂缠着绷带,走进了一个人多眼杂的镇子,还进了一家医馆。
老大夫是个六十多岁的人。
这种年纪的人对陌生人都很警惕。
也许是陈桉现在的样子太可疑了,浑身是伤,带着一个昏迷的年轻女人,一大早就踢门闯进医馆。
换做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会觉得不对劲。
老大夫去报官了,陈桉几乎可以确定这一点。
那张便条上写的不是什么药方,而是让阿诚去报官的指令。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