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时分。
陈桉是被一种直觉惊醒的。
不是声音,不是气味,而是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寒意。
多年在边境刀口舔血的日子,让他对这种“被盯上”的感觉异常敏感。
他睁开眼睛,火堆已经烧成了暗红色的余烬,微弱的红光只能照亮周围三尺的范围。
青萝蜷缩在角落里,呼吸均匀,还在睡。
陈桉没有动,他先听了片刻。
外面有风声,野狗的叫声,但在这些声音之下,还有一个更细微的脚步声。
不止一个人,而且这些人没有刻意隐藏。
或者说他们觉得自己不需要隐藏。
陈桉缓缓坐起来,左臂的伤口因为动作牵拉而传来一阵钝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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