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萝不是美贞。
她只是一个长得像美贞的陌生女人,可能还很危险的女人。
火堆又烧了一会儿,陈桉开始犯困。
他把左臂的衣袖卷上去看了看,棉布上没有新的血迹,伤口应该没有继续裂开。
大约过了两个时辰,他被一阵细微的声响惊动了。
那不是风声,也不是小动物的叫声,而是有人在努力控制呼吸时发出的那种轻微又急促的气流声。
陈桉没有睁眼。
他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呼吸平稳而均匀,像一个正在熟睡的人。
但他的耳朵已经竖了起来,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角落里青萝躺着的那个方向。
她在观察环境,在判断情况,在做某种决定。
他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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