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晚,沈如卿都会准时且随机地出现在他的床上。
她根本无法控制梦境的落点,每次一闭眼,再睁眼就是这张奢华的红狐皮大床,和那个笑面虎一样的男人。
她不说话,只是用那双无辜的眼睛看着他。
或者在他靠近时瑟瑟发抖,露出脆弱的脖颈,那对兔耳朵更是随着心情变化而抖动,时而耷拉,时而竖起。
这种无声的诱惑,对于宴擎这种见惯了血腥与暴力的雄性来说,简直是致命的毒药。
到了第三晚。
宴擎终于确定了这是梦境。
看着怀中那个软糯糯的小东西,他眼底那种虚假的笑意终于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真正的兴趣与浓烈的占有欲。
“小狐狸……抓到你了。”
红帐翻滚,九条蓬松巨大的红色狐尾凭空出现,紧紧缠绕着她的腰肢和四肢,将她死死禁锢在怀中,不留一丝缝隙。
宴擎低下头,在那张让他日思夜想的红唇上落下一吻,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却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这一次,我不会再叫你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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