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实话,得了,孩子收拾好了吗?”
“行了行了,保管他妈来都不认识。”
开英红的儿子橙橙此刻昏迷在面包车的后座上,原先可爱的西瓜头被司机同伙摸黑剃的就跟癞皮狗似的,宝蓝色的小棉服和亮亮鞋也被脱了扔到车后排,给穿的是一件不太合身还带着不少污渍的旧外套,还是秋天穿的薄款。
孩子在漏风的面包车上被冻的发抖,因为人贩子的过量迷药,到现在还醒不过来。
别指望人贩子会将自己孩子以外的孩子当个人,在他们眼中,只有家人和货物,活着有活着的卖法,死了有死了的用处,总之不会亏本的。
面包车司机开了十分钟的车后发现不对劲了,为什么这个一模一样叫做白马畔的路牌他已经路过五六次,连路边出口的栏杆缺口都如出一辙。
他不会是遇到鬼打墙了吧?
“黑羊,你过来看下,我感觉这条路有点诡异啊,咱们别是遇到鬼打墙了吧。”
“鬼打墙?你当看呢?咱们干这行遭天谴的事这么多年也没遇到过这啊!”
同伙翻坐到副驾驶上后看着路上的情况,几次路过相同的路牌后,也不由的后背发凉了:“妈的,真见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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