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大妹给他打了电话过来,询问他的身体检查情况,他几乎是颤抖着声音将病情说给她听。
然后管水琴在得知大哥病情的第一时间就提出共同账户里的钱打算带着管水林去城里治病。
她的钱当然不止这么点,但大多数都在理财产品里,等到期才能拿得出来,唯一可以灵活运用的也就是共同账户里的钱了,否则管水琴才不会打这个主意,她知道裴山海肯定是要找她吵架的。
离家的时候匆匆忙忙,主要是她也真的担心,否则一定会提前安排好出行和司机,也不至于和大哥两人坐公交去城里。
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没有裴家兄妹想的那么复杂,什么和人私奔这种离谱的剧情都能杜撰出来,管金林今年七十岁,管水琴今年也六十多了,说句不好听的,黄土都埋半截的人了,能杜撰出这新闻的本人也是离谱。
裴照川一想也是,大舅家的情况他也知道,夫妻不睦,子女不和,日子过得没滋没味。
他大舅一辈子不求人,自给自足,结果到了儿子这一代,所有的傲骨和脸面都被大表哥踩碎和丢完了。
裴照月小声嘀咕:“也没见我妈对小舅那么用心啊,怎么她就不能放弃对大舅家和大表哥的帮扶,好好和爸爸过日子呢?”
只要一说到大表哥,她糟心的感觉又来了。
从她懂事起,爸妈就没少为了大表哥的事情吵架,他们没吵烦她也听腻了。
向晚:“因为在那个缺衣少食的年代,你母亲和阿姨小舅们,都是靠着你大舅偷公社的粮食回来吃才活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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