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宁脸色难看到几乎狰狞,攥紧了手掌,她是知道答案的。
海归回来的那几年,她也是意气风发的,想要不借助母亲的平台自己也可以去别的公司大展拳脚,结果一轮面试都没通过就灰溜溜的回来了。
国外有真才实学的海归和她们这种混日子镀金的海归有本质上的区别,且区别还非常大,大到明眼人一眼就能通过她华丽的打扮看到草包的内心。
自那以后她就没了心气儿,安分的待在母亲公司里,做着简单的工作,拿着高昂的工资,营造出一种被需要的充实感。
她几乎如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什么都没了。”
“那你后悔当初的决定吗?”向晚问。
陈宁摇头:“不后悔,如果我连自己的父亲兄弟都不认不帮衬,我和畜生有什么区别!”
向晚是真纳闷她脑子里想的什么,又有多少升的水,只怪当年陈兰爱惜女儿没让她高烧多久,否则高低也得将她脑子里的水烧干了在救。
换她是陈兰,一定对这个拎不清的女儿早就彻底失望,能容忍到她这么些年,怎么说不是她看在母女情分上。
都说母亲有钱了,会极力托举自己的儿女过上更好的生活。但有些儿女就是烂泥扶不上墙,不管父母有多努力。
至少在陈宁这件事上,陈兰已经做到了最好,无奈女儿不争气。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