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男被开瓢的伤口疼的要命,伴随着轻微脑震荡现状,他的三个同伙比他好不了多少,估计现在又回医院休养了。
他不习惯医院里的消毒水味道,闻多了会吐,所以在办完了事直接回家,没和他一起去医院。
现在躺在沙发上头疼的厉害,保姆打扫尽管已经很努力的不发出声音了,但分贝再低,放大到光头男的耳朵中就是无数倍,气的他一脚踹在了保姆身上。
口中大喊:“滚!”
保姆被吓得立刻离开,回了自己房间。
保姆走了,妻子儿子回房了,现在宽阔的大厅里又只剩下他一个人。
正当他感觉头疼的状况因为安静而稍微好受一点时,客厅的灯光全都无预兆的全都熄灭。
光头男第一反应就是停电了。
突然感觉自己肩膀上就像被冰块压住一样,冻的生疼,冷的要命。
“嘶哈!”光头男闭着眼睛,手往身边的沙发上摸去,他记得沙发上有毛毯的。
摸着摸着,摸到了一处柔软,将它攥在手上带过来打开,想将毛毯披在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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