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病房的时候,丈夫眼球充血的在病床上哀嚎,他的大脚趾凭空像是被某种重力压强机器给压扁,血肉模糊,接着是第二根脚趾,第三根脚趾......
医生和她都没办法阻止,就是有一种看不见的力量在光头男身上施展这种酷刑。
丈夫屡次被痛晕,又在剧烈的疼痛冲击中惊醒,反复在昏迷与惊醒之间,最后呼喊出的痛声已经气若游丝,看起来命不久矣。
光头男妻子只能将电话打给了保护伞,希望他能找高人看好丈夫和几个同伙身上的怪事,结果在听到她详细的讲述后,保护伞大骂她是蠢人,让她解决好这事,千万别让人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否则被纪检委查出来事小,保护伞也害怕这种邪法殃及了他这条池鱼。
“跟你们说过多少次,在外收敛着些,现在是法治社会,你们装也得给我装的像样子,否则我不可能再为你们兜底!”
“光头这次做的让我很不满意,我们之间的合作还有待商榷。”
“当初合伙的时候咱们就说的很清楚,钱财三七分,我拿七的原因就是让你们处理好我不方便出面的事,否则你们连那三分都不可能有。”
“立刻马上给我解决好这事,你要是让别人知道你们和我有关系,不用那个邪道出手,我自会找人杀了你们全家。”
保护伞“啪”的一声挂断电话,言语中的恐惧光头男妻子能听的出来。
毕竟谁晚上知道丈夫一行人被各种诡异的事件缠住还静的下心,连她都心慌作呕。
本来一切都好好的,就是在被丈夫一行人调戏过的女人打过以后,诡异事情就接二连三的发生,肯定和那女人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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