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国重主意已决,不惜搬出了家里,去到警局的员工宿舍里暂住。
这件事他不可能让步,哪怕前途尽毁,他也要对得起身上的这身警服,必须要给二十年前那些受害者们一个交代。
江雪则在一次口供后回家的路上被一个衣衫褴褛的疯女人当街割喉,鲜血洒了的满地都是,周围路人一个不察身上也被溅到了一些。
彼时好巧不巧的正是徐蔚然来到这城市的第一天,刚好就看到了这一幕。
他是和徐国重连线过的,也在镜头前看到过江雪,哪怕即将东窗事发,江雪来警局录口供的时候也将自己打理的精致漂亮,被疯女人袭击的时候她还穿着一身墨绿色的长裙,趁得她皮肤白皙,脖子上的钻石项链在太阳下熠熠生辉。
疯女人,或许称她为疯老婆子更贴切一点,现在是秋天,但她上半身穿的是破烂长袖,下半身穿的却是脏污的加绒棉裤。
用来行凶割喉的那把刀还是在垃圾堆捡的一个生锈还没有刀柄的水果刀,不知道用了多大力气,才能用这样钝的刀将江雪一击毙命。
路人被突然情况吓得哇哇大叫,连在人群里的徐蔚然见着这一幕也不由的心惊,整个人被人群裹挟着往一边走去。
江雪满脸血迹,痛苦的捂住脖子试图呼吸,但呛进气管里的血让她的肺部再也进不来新鲜的空气,整个人涨红了脸翻着白眼,走路摇摇欲坠。
疯老婆子此时拔出了刀,再次举着往她脖子上扎去,这次江雪彻底倒在已经一片血泊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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