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淑兰没说看儿子,只说上了个厕所。
丈夫不问了,她也闭上了眼睛继续补眠。
与秦淑兰家相隔千里的一个村子上,彭海芬在这天晚上也做了一个梦,梦里灰蒙蒙的,不见太阳不见月光,空中飘的都是给已故之人烧的香灰。
她站在一个墓前,墓主人的墓碑看不清名字,周边也见不到一个人,一棵棵光秃秃的树将她和坟墓围在一起,哪怕知道是梦她也害怕。
害怕从坟墓里突然钻出来一个什么鬼物!
她想撒丫子跑,结果两条腿就和陷进了面糊里,她想用力,结果双腿却纹丝不动,急的她后背都出了一层汗。
突然她看到坟墓上的土动了一下。
“哗啦!”簌簌的黄土从坟顶洒落下来。
“哗啦啦!”黄土再度洒落下来,比刚刚洒的量还要多,好像坟墓里即将有什么东西破土而出。
彭海芬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了,就呆呆的站在原地,她不敢看坟墓里的东西,但眼睛就好像被人用火柴支着一样,怎么努力都闭不了。
她以为站在这里会被诡物攻击的时候,坟墓里的动静停了,石碑下伸出了一个苍白纤细,有着黑色锋利指甲的手,对着彭海芬做着驱赶的手术:“走,走!”
彭海芬想哭了,她也想走了,但腿一动不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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