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贝回头,目光如炬:“赵坤的人既然敢来莫家老宅(现在的临时住处)抓人,说明他们已经狗急跳墙了。林姨现在肯定不在这里,他们是在虚张声势,或者……他们已经去了贫民窟的老房子!那是母亲住了十几年的地方,她今晚没来晚宴,就在那里!”
一语惊醒梦中人。
莹莹浑身颤抖:“母亲……母亲她身体不好,受不得惊吓。如果赵坤的人去抓她……”
“别慌。”贝贝反手握住莹莹冰凉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了过去,“我水性比他们好,路也比他们熟。贫民窟那边巷道错综复杂,像迷宫一样。莹莹,你留在这里照顾父亲,我去把母亲接回来。”
“我也去!”齐啸云松开手,从腰间摸出一把勃朗宁手枪,那是他今晚防身用的,“阿贝,你不熟悉那边的地势,我带几个保镖跟你去。”
“不用你的保镖,目标太大。”贝贝摇了摇头,从靴筒里抽出一把锋利的裁纸刀——那是她作为绣娘随身带着的工具,此刻在她手中,比任何枪械都显得致命,“走小路,人多反而跑不掉。啸云,你留在这里,护好父亲和莹莹。如果这里失守,你们就是莫家最后的希望。”
说完,她没有丝毫犹豫,像一只轻盈的燕子,直接翻过二楼的阳台栏杆,落在了楼下的花园里,借着夜色和树影的掩护,瞬间消失不见。
齐啸云看着她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震撼。这个从小在水乡长大的女子,看似柔弱,实则有着比男人更果决的胆识。
“啸云,听阿贝的。”莫隆扶着沙发,沉声道,“你留在这里。莹莹,去把地窖的暗门打开,把你母亲以前藏的那些地契和账本拿出来,那是我们最后的底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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