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坤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看向坐在主桌的几位军政要员,却发现他们此刻都神色古怪地盯着门口,无人出声。
贝贝大步走上台阶,目光直视赵坤,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赵督办,今晚这出戏,还没唱完呢。莫家当年的‘通敌’冤案,今日,我们要当着全沪上名流的面,重新审一审!”
“荒唐!”赵坤怒极反笑,“陈年旧案,岂容你们在此胡言乱语?来人,给我拿下!”
“且慢!”
主桌上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缓缓站起,他是沪上商会会长杜先生,也是今晚的主宾。他推了推金丝眼镜,目光落在贝贝腰间的玉佩上,眼神微凝:“赵督办,既然涉及莫家旧案,不妨听听。莫隆虽然倒台多年,但当年的事,确实有不少疑点。”
有了杜先生开口,局势瞬间逆转。赵坤咬了咬牙,只能挥手示意保安退下,阴恻恻地盯着贝贝:“好,我就给你们这个机会。若是说不出个所以然,今晚你们谁也别想走出这个门!”
贝贝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莹莹。
莹莹点了点头,打开手中的锦盒,取出一叠泛黄的纸张,那是她们连夜整理出的证据副本。
“赵坤,这是当年莫家被抄没的账册残页。”贝贝举起手中的纸张,“上面清楚记录着,你名下的‘宏达商行’在莫隆入狱前三个月,突然接收了莫家三成的丝绸货源,且价格仅为市价的一成!这哪里是生意往来,分明是趁火打劫,转移资产!”
赵坤脸色微变,但很快镇定下来:“生意场上愿买愿卖,何来打劫之说?这只能证明莫家经营不善,急于脱手!”
“经营不善?”一直沉默的齐啸云突然开口,他挥了挥手,身后的福伯立刻呈上一本厚厚的卷宗,“这是当年负责审理此案的军法处档案。档案显示,所谓的‘通敌信件’,其纸张产地为‘江北特种造纸厂’,而这家工厂,正是赵督办您的岳父所开!全沪上,只有这一家能造出这种带暗纹的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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