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婆子本欲驱赶,但目光触及那方素帕时,动作猛地一滞。她虽势利,却也是个懂行的。那荷花的针法灵动诡谲,绝非普通绣娘能为。
“有点意思。”管事婆子收起轻视之心,上下打量了贝贝一眼,“跟我来吧,正好大掌柜在楼上验货。”
二楼的一间雅室里,茶香袅袅。
齐啸云坐在红木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一杯碧螺春,目光却落在窗外。昨晚那个贫民窟女孩的身影,还有那半块玉佩,像是一根刺,扎在他的脑海里。
“少爷,”管事婆子敲门进来,身后跟着低眉顺眼的贝贝,“这丫头说是来应聘的,手艺……有些特别。”
齐啸云转过身,当看到贝贝那张略显苍白却难掩清丽的脸时,手中的茶盏微微一晃,茶水溅出几滴。
又是她。
看来昨晚的相遇并非偶然,这只“小野猫”终究还是撞进了他的网里。
“哦?特别在哪里?”齐啸云压下眼底的情绪,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冷矜贵。
“您看这块帕子。”管事婆子呈上素帕。
齐啸云接过,指尖轻轻抚过那细腻的丝线。他不懂刺绣,但他懂人心。这针法里透着一股倔强和野性,就像她这个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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