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啸云的目光在贝贝脸上停留了片刻,没有丝毫的惊艳或波动,就像是在看一件物品。他放下手中的笔,淡淡地问:“这就是你说的那个会‘水路针法’的绣娘?”
“是的,少爷。”顾云笙连忙点头哈腰,“这位是阿贝姑娘。阿贝,还不快见过齐大少爷。”
贝贝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微微欠身:“民女阿贝,见过齐大少爷。”
齐啸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他很高,站在贝贝面前,投下一片阴影。
他伸出手,不是要扶她,而是直接拿起了她手中一直提着的那个装着绣品的木盒。
“听说你的针法很特别。”齐啸云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木盒。
盒子里,是那幅白天绣好的《烟雨江南》局部。
齐啸云拿起绣品,仔细地端详着。他的目光在针脚间游走,眉头微微皱起。
贝贝紧张地看着他。她在赌。赌他能看懂这针法的价值,赌他能因此重用自己。
书房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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