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贝靠在门框上,长出了一口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
十六铺码头?她根本没去过。
她只是随口胡诌的。
明天晚上怎么办?
贝贝咬了咬牙,目光落在桌上的那把剔骨刀上。
既然躲不过,那就只能拼了。
她走到桌前,吹灭了煤油灯。黑暗中,她的眼睛亮得惊人,像是一头被逼入绝境却依然准备亮出獠牙的小兽。
这一夜,沪上的风,似乎格外冷。
……
次日清晨,贝贝顶着两个黑眼圈,早早地来到了锦云绣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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