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贝没说话。
“这些年,他不敢露面,不敢回沪上,只能在这山村里藏着。”齐啸云说,“但他一直没放弃找你。托人打听,托人带话,每年都让人去江南那边问。”
阿贝的喉咙动了动。
“他是真心的。”齐啸云说。
阿贝抬起头,看着他。灯光把他的脸照得半明半暗,那双眼睛很深,很沉。
“我知道。”她说。
齐啸云没再说话,只是陪她坐着,看着那盏煤油灯。
过了一会儿,莫隆出来说房间收拾好了。阿贝站起来,跟着他往里走。走到门口,她回头看了一眼齐啸云。
他还坐在那里,对着那盏灯。
那天晚上,阿贝睡得很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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