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穿着青色布衫的女人,撑着油纸伞,背对着他站立。伞沿压得很低,看不清面容,只能看见她纤细的腰身和垂在身侧的手——那双手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白皙,右手食指上,戴着一枚银质的顶针。
那是绣娘常用的工具。
齐啸云的心脏猛地一跳。
他想起陈掌柜的描述:“领头的人姓周,脸上有刀疤,右手的食指少了一截。”
可眼前这个女人,手指完好,也没有刀疤。
但她身上有种特殊的气质——那种在危机四伏的环境中磨砺出来的、沉静如水的警觉。就像潜伏在草丛中的猎豹,看似安静,实则随时准备扑出。
女人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注视,缓缓转过身。
油纸伞微微抬起。
齐啸云看见了一张清秀而苍白的脸,看起来三十多岁,眉眼间有江南女子特有的温婉,但眼神却锐利如刀。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额头——有一道浅浅的疤痕,从眉梢延伸至发际,像是旧日的刀伤。
“齐少爷。”女人开口,声音很轻,却清晰地穿过雨幕传来,“你不该来这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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