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克定作为当事人之一,被要求留下做笔录。笑媚娟坚持陪着他。
“你受伤了。”她看着毕克定渗血的肩膀,眉头紧皱。
“擦伤而已。”毕克定不在意地说。实际上,子弹只是擦破皮肉,卷轴已经启动了自愈功能,伤口正在缓慢愈合。
警察的询问很详细。毕克定如实说了自己看到的情况,只是略去了卷轴的部分。做笔录的警官看他的眼神充满敬佩:“毕先生,您的身手……简直像特种部队出来的。”
“以前学过一些防身术。”毕克定轻描淡写。
凌晨一点,他们才得以离开。酒店门口停着一辆黑色劳斯莱斯,是财团派来的车。
“我送你回去。”毕克定对笑媚娟说。
笑媚娟没有拒绝。上车后,两人都沉默了很久。
“你到底是什么人?”最终还是笑媚娟先开口,她转头看着毕克定,眼神复杂,“那样的身手,那样的反应……绝对不是一个普通商人该有的。”
毕克定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如果我说,我只是想保护你,你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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