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辰拉着公输翎的手腕,一头扎进东南坡的密林,脚下枯枝腐叶嘎吱作响,刺得人耳膜发痒。
冲出去不到五十步,他突然刹住脚步,猛地往下一蹲。
公输翎猝不及防,差点撞在他背上。
陆辰没吭声,手指在地面那层厚厚的、湿漉漉的腐叶上迅速拨开一片。
泥腥味混着腐烂的甜味扑面而来。
月光被树冠筛得稀碎,但足够看清——两道脚印,刚被匆忙踢了些碎叶盖过,痕迹还是湿的,顺着他们来时的方向,一路指向东面。
“他屋里有人。”陆辰声音压得只剩气音,“刚走。”
公输翎心脏像被攥紧了。她死死咬着牙,才没让惊喘溢出来。
所以刚才在茅屋,林七故意放慢动作舀水、解皮囊,是在拖时间,好让屋外同伙先撤到东边小路埋伏?
“他既然要引我们去东边送死,”她嘴唇发白,声音抖得厉害,“为什么不在屋里就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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