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空气混着陈年泥土和腐朽木头的霉味,瞬间灌满了陆辰的口鼻。
他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却依然选择向前,向着那唯一可能的生路,义无反顾地跳了进去。
黑暗瞬间吞噬了他们,只有入口处坍塌边缘透进来的那一点微弱天光,映出几支“夺夺”钉在洞口边缘、尾羽兀自颤动的箭矢。
耳边是公输翎压抑不住的抽气声,她的手像冰块,抖得厉害。
陆辰没时间安慰,落地瞬间就势一滚,卸去冲力,半跪起身,右手一晃,一个冰冷的、带着战术纹路的圆柱体凭空出现在掌心。
“啪”一声轻响。
一束比牛油火把明亮、稳定无数倍的白光瞬间刺破了厚重的黑暗,笔直地射向前方。
光束的边缘清晰锐利,将矿道内嶙峋的岩壁、湿滑的青苔、地上散落的碎矿石,照得纤毫毕现。
公输翎被这“神迹”惊得噎住了哭声,眼睛瞪得滚圆,死死盯着那束光,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
陆辰没解释,只是将手电光束压低,快速扫视四周。
矿道不算狭窄,约莫能让两人并行,但向前延伸不到十米就开始分岔,脚下湿漉漉的,有些地方积着反光的、浑浊的水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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