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牵着毛驴,感受着缰绳粗糙的质感,小腿肌肉微微绷紧,随时准备应对任何突发状况。
片刻后,院门“吱呀”一声从内打开。
“总管让他进去。”开门的卫兵面无表情地说道。
壮汉拍了拍陆辰的肩膀,示意他自己进去,随后便牵着那头毛驴,自顾自地走向了一旁的马厩。
陆辰深吸一口气,迈步踏入院中。
院子很大,却空旷得有些压抑。
正堂前,一个身穿黑色锦袍、面容瘦削的中年男人负手而立。
他大概四十多岁,下巴上留着一撮山羊胡,眼神阴沉得像潭不见底的深水。
他没有佩戴任何兵器,但那种久居上位的气度,远比门口的卫兵更具压迫感。
陆辰心里清楚,这人应该就是此地的头目,郭淮。
他快走几步,从怀中掏出那枚青铜鱼符,双手奉上,用一种带着些许谄媚和疲惫的语气说:“小的周三,奉命前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