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着耳朵,像个经验老到的石匠,仔细分辨着那细微的回响差异。
同时,他的眼睛飞快地扫过断面上犬牙交错的石质纹理和其中夹杂的晶体反光。
做完这一切,他才慢悠悠地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对着廖三刀,报出了一个数字。
“二百七十斤上下,浮动不出五斤。”
廖三刀的眼神微微一动,但还没等他说话,陆辰又像是自言自语般,不咸不淡地补充了一句。
“这是花岗岩,里头还夹着石英脉,死沉死沉的。比起码头上那些青石板,看着一样大,分量得重上一成半。”
这话一出口,哨卡前瞬间陷入了死寂。
两个守卫的眼神变了。
廖三刀那双原本充满怀疑和审视的眼睛里,厉色缓缓褪去。
一个普通的脚夫,或许能估个大概重量,但绝不可能一眼就看出石材的种类,更说不出“石英脉”、“重一成半”这种精准到近乎专业的判断。
这种超越常人的敏锐观察力,反而恰恰符合一个能被组织委以重任、独自传递机密的信使所应具备的素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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