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她身形一晃,如一只灵巧的夜枭,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对面的山壁阴影中。
陆辰牵起那头同样被麻醉针放倒后又苏醒的毛驴,将那枚青铜鱼符和处理过的密信贴身藏好,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赶着驴,不紧不慢地走进了通往伏牛山腹地的唯一通道。
山路比想象中更难走,崎岖而寂静,只有驴蹄敲打石子的声音在空谷中回响。
大约走了一炷香的功夫,前方拐角处,两点火光如鬼眼般亮起。
一个简陋的哨卡出现在眼前,用几根削尖的原木搭成,两名手持朴刀的壮汉守在那里,眼神凶悍,浑身透着一股悍匪的戾气。
为首的是个络腮胡,肩宽背厚,手里拎着一把比寻常刀斧更沉重的三股钢叉,正是廖三刀。
他看到陆辰走近,并没有像常规盘查那样索要信物或者切口暗号。
他只是懒洋洋地抬起下巴,用钢叉指了指哨卡旁一块半人高的巨石。
那块巨石像是被雷劈过,从中间断成两半,断口峥嵘,十分显眼。
“新来的?”廖三刀的嗓门粗得像在磨砂石,“别废话。说说,那半拉石头,有多重?”
陆辰心里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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