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行动前他做过无数次推演,其中就包括眼下这种身份验证失败的紧急预案。
唯一的生路,就是用一个优先级更高的“情报”,强行打断对方的验证程序。
赌的就是对方对情报的渴望,超过对一个外围人员身份的怀疑。
耳机里,周七的呼吸声猛地一滞。
他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遵从了陆辰在行动前死死灌输进他脑子里的那句话。
“别管什么雀儿了!”周七的声音陡然拔高,嘶哑中带着极致的惊恐和紧迫,仿佛身后有索命的恶鬼在追,“钱掌柜!陆辰没走!他根本没走!”
这句话像一根楔子,硬生生楔进了钱掌柜的审问节奏里。
“你说什么?”钱掌柜的声音明显一沉。
“他分兵了!一明一暗!”周七的语速快得像在倒豆子,每一个字都裹挟着劫后余生的颤栗,“常德带人护送那个突厥人走官道,是个幌子!是个天大的幌子!陆辰本人,正带着另一队精锐,朝咱们榆林镇这边搜过来了!我……我是拼了命才从他们搜捕的缝隙里钻出来的!必须马上上报!马上!”
这番不合规矩、甚至有些咆哮的汇报,反而让钱掌柜眼中的怀疑减轻了七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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