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没有路。
只有密密麻麻、交错盘结的灌木和荆棘,像一堵密不透风的墙。
风从那个方向吹来,带着刺骨的寒意,和一种……更加浓郁的、腐败的、令人不安的气息。
“那里……”公输翎喉咙发干,“是什么地方?”
陆辰没回答。
他从空间里,摸出了那枚锈迹斑斑的箭镞——不是林七那枚,是他自己那枚刻着狼头的袖箭。
指尖摩挲着箭镞尾端冰冷的狼头刻痕,然后,缓缓抬起手,将那枚箭镞,尖端对准了东北方向那片黑暗的斜坡。
箭镞尾端的狼头,在极其微弱的天光下,泛着幽幽的、冰冷的金属光泽。
像一只眼睛。
一只在黑暗中,静静窥伺着猎物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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