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停在距离下方那翻滚着白沫、如同怪兽巨口般的浑浊涧水,大约七八丈高的半空中。
她猛地睁开眼,眩晕中,只看到陆辰悬在上方洞口边缘的身影。
他半个身子探出洞外,左臂肌肉如同钢铁绞索般贲起,绳索在他手臂上绷得笔直,甚至能听到纤维被拉伸到极限发出的细微“咯咯”声。
他蹬着石棱的右脚靴底,与湿滑岩石摩擦出的刺耳声响持续不断,石粉簌簌落下。
但他稳住了。
像钉死在岩壁上的一根楔子。
洞内,一张涂抹着油彩、充满戾气的突厥面孔猛地从火光中探出,手里举着一把硬弓,弓弦已经拉开大半,箭簇的寒光对准了下方悬挂在半空的公输翎。
“下面!女——”
话没喊完。
陆辰甚至没有回头去看那个弓箭手。
他悬空的右手,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样东西——一支通体乌黑、仅有小臂长短、造型奇特的精巧手弩,弩臂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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