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个身体已经侧移出洞口,背对着下方轰鸣咆哮的涧水,面朝洞内那片被火光照亮的、越来越近的追兵阴影。
剩余的长长一截绳索被他飞快地在左臂小臂上绕了三圈,又在手掌虎口处缠了一道。
右脚靴底猛地蹬住洞口下方一块略凸的石棱,脚踝肌肉瞬间绷紧,靴底与湿滑的岩石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身体微微后仰,形成一个与岩壁近乎平行的、极其考验核心力量的倾斜角度,左臂肌肉贲起,将那绳索死死绷成一条直线。
他成了悬在半空、连接着上方洞口与下方未知深渊的唯一支点。
“松手。”
两个字,从他紧抿的唇间迸出来,声音不大,甚至被下方涧水的轰鸣盖过些许,却直直钉进公输翎的耳膜。
她死死扣着洞口边缘岩石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
指甲缝里嵌满了黑色的泥和暗红的血痂。
身后,洞内的脚步声已经清晰到能分辨出至少四五个人的步频,火把的光带着灼人的热度,烤着她的后背。
巴图的声音几乎是贴着岩壁传出来:“洞口!他们在洞口!放箭!扔钩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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