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碎石滚落声已经近得如同就在耳边,火把跳跃的光影将那狭窄通道最后一截岩壁映得一片橘红,连岩缝里渗出的水珠都映成了血滴一般。
突厥语粗暴的呼喝、刀鞘磕碰石壁的叮当、还有靴底碾过湿滑地面的急促摩擦,汇成一股冰冷的浪,从黑暗深处猛扑过来。
陆辰的手指离开了枪柄。
没有拔枪,甚至没有回头。
他左手猛地扣住洞口内侧一块凸起的、被水汽浸得滑腻的岩石棱角,指尖发力,指节瞬间绷得发白。
右臂却往身侧一展,伸手从背包里拽出一卷军用登山绳索。
绳索有小臂粗细,表面纹理细密,非麻非藤,在洞口透入的惨淡天光下泛着一种哑光的深褐色,触手冰凉滑润,却沉甸甸的,带着非金非革的奇特质感。
陆辰甚至没多看它一眼,动作毫不停顿。
右臂回环,绳索一端在洞口内侧那块最稳固的碗状岩石基部飞快地绕了两圈,一个复杂的、带着三个活扣的结眨眼间成型,用力一勒,绳索绷紧,纹丝不动。
他手腕一抖,绳索另一端已如灵蛇般甩向身后瑟缩着的公输翎,精准地绕过她纤细的腰身。
公输翎身体下意识地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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