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按一下,石门内部的“咔哒”声就更清晰一分。
按到第七下时,整扇石门突然轻轻一震,然后悄无声息地向内滑开一道缝隙。
一股更浓郁的、混杂着陈年纸张、矿物粉尘和金属锈蚀的气味,从缝隙里涌了出来。
陆辰率先侧身挤了进去。
战术手电的光束扫过石室内部。
空间不算大,约莫只有普通民居的堂屋大小,但堆得满满当当。
左侧墙边是一排粗糙的木架,上面整齐码放着一卷卷用油纸仔细包裹的图纸,有些已经泛黄发脆,边缘卷曲;右侧则是一张巨大的石台,台上散落着各种未完工的机关部件——精巧的齿轮组、细如发丝的簧片、打磨了一半的铜质卡榫,甚至还有几个半成品的、结构复杂到让人眼晕的联动装置。
但陆辰的目光,第一时间被石台正中央那几张摊开的草图吸引了过去。
那几张纸的质地明显不同于其他——更白,更挺括,纤维纹理也更细腻。
上面用炭笔勾勒出的图样,线条简洁,比例精准,甚至标注着数字和简单的公式。
那是工程制图的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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