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辰没看她,耳朵始终竖着。
矿道入口方向的火光越来越亮,脚步声、马蹄铁磕碰岩石的声音混着突厥语的呼喝,已经清晰可闻。
他迅速从空间仓库取出那把缴获的突厥弯刀,刀刃在战术手电余光里泛着冷蓝的光。
他走到吊桥头,蹲下身,刀尖精准地探入那几处被割过的绳索缝隙,轻轻一挑——最后几股连着的主承重纤维露了出来,已经细得只剩一丝。
他手腕一压,刀锋贴着纤维根部划过去,没切断,只是把纤维捋得更薄、更脆。
做完这个,他快速退到平台内侧一块突出的岩石后面,熄灭了手电。
黑暗瞬间吞没一切。
只有公输襟前那点微弱的荧光,在两根绳索上缓慢而颤抖地移动,像风里的一点残烛。
“在那里!”
火把的光猛地从矿道口涌进来,巴图一马当先冲上平台,身后跟着七八个骑兵,战马在狭窄的平台上不安地踏着蹄子。
巴图一眼就看到了对面崖壁上那点正在移动的荧光,也看到了连接两岸的那几根烂木头和……旁边那两根明显新拉起来的、绷得笔直的黑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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