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辰沉默地递过去一块压缩毛巾。
女孩接过去,胡乱擦了把脸,用力擤了鼻子,才继续道:“从那以后,爹就再也没提过走的事。他只是没日没夜地干活,把那些图纸上的东西一样样做出来。我知道,他是怕……怕我也‘病逝’。”
“直到你出现。”公输翎抬起红肿的眼睛,看向陆辰黑暗中模糊的侧影,“爹那天回来,眼睛里有光,虽然很累,但他说……他说终于等到一个可能破局的人。他说你不一样,你看那些连弩的眼神,不是贪婪,是……”她想了想,“是嫌弃。嫌弃它们做得不够好。”
陆辰扯了扯嘴角。
确实,那批连弩的工艺,以他的标准看,粗糙得令人发指。
“所以他冒死打通了那条废矿道。”陆辰说。
“嗯。”公输翎点头,“矿道地图是祖上传下来的,只有历任家主知道。爹说,这条道能通到后山一个很隐秘的河谷,那里有我们家早年开的一个备用工坊,后来封存了,连‘烛龙’都不知道。”
她说着,停下脚步,手指向前方矿道尽头的一片岩壁:“就是那里。”
陆辰举高手电。
岩壁看起来和周围别无二致,布满了渗水的痕迹和斑驳的苔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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