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车继续前行,很快便消失在长街的尽头。
常宝依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裴元清是个聪明人,聪明人不会做无用的事。
弃车保帅,保的自然是太子。
可他临走前留下的这两个字,又是什么意思?
是最后的挣扎?还是另一颗早已埋下的棋子?
常宝抬起头,望向北方。
武宁关的天,恐怕还没彻底亮透。
而长安城里的这盘棋,刚刚死掉一个“车”,棋盘上却似乎又多了一片看不见的迷雾。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