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理清了思绪。
“人证,是一个突厥俘虏。他的话,朝堂诸公信几分?那些人可以说我们严刑逼供,屈打成招。”
“物证,是这封信。王贺是武宁关守将,太子那里可以说,是殿下您派人模仿笔迹,伪造印信,意图栽赃陷害储君。”
杜如晦每说一句,书房里的温度仿佛就下降一分。
“最关键的是,云中隘的伏击,是我们的人打的。娘子关虽属公主殿下,但那位陆县公,如今与我秦王府过从甚密,已是人尽皆知。我们抓了人,拿了证,再去告发太子……这在陛下眼里,就是一个局。”
他抬起头,目光锐利如刀。
“一个秦王府精心设计,嫁祸东宫的阴谋。我们,百口莫辩。”
李世民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捏得发白。
他当然明白这个道理。
在皇家,证据从来不是最重要的,立场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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