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像一根冰冷的针,扎进陆辰刚刚松弛下来的神经。
长安。
那座巍峨的城池,此刻在他脑中,比刚才面对的数百突厥铁骑更加凶险。
一个能与颉利可汗私下达成盟约的贵人,其权势之大,手段之狠,绝非一个边境马贼头子可比。
杨桀这颗棋子,一旦被带回长安,就不是投进湖里的一块石头,而是扔进滚油里的一瓢冷水,会瞬间炸开,溅得满朝文武一身腥。
消息,总比人走得快。
在他带着杨桀踏上返回娘子关的土路时,一只信鸽早已从叶竹的营中冲天而起,以最快的速度飞向京城。
公主府。
李秀宁一身常服,青丝仅用一根木簪束起,正对着一盆清水,细细擦拭着手上那柄从不离身的佩剑。
水面倒映出她平静的面容,但微微抿起的嘴唇,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一名身着黑衣的亲卫悄无声息地滑入后堂,单膝跪地,双手呈上一卷用蜡封好的细小竹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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