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老夫有话!”看到陆辰的坐姿,尹阿鼠直接冲着李渊施礼道。
“国丈有何话?”本来李渊还想询问一下,李秀宁跟柴绍为何来此,结果李渊还没话呢,这尹阿鼠突然插了一句话,李渊只能忍着不满,看着尹阿鼠问道。
“老夫以为,这陆县公,如此坐姿乃是对陛下不敬!”尹阿鼠似乎是找到了什么“制胜法宝”一般,直接一指陆辰颇有些兴奋的同李渊道。
结果出乎尹阿鼠的意料,不光是李渊用看傻子一样的目光看向尹阿鼠,就连李秀宁和柴绍也是如此,李渊碍于面子,自然不能用这种目光看自己的“老丈人”,不过那目光中多少也包含着一丝异样。
被这些眼神一看,尹阿鼠顿时也有些发蒙,难道自己错什么了?如此坐姿确实是对李渊的不敬啊!尹阿鼠并没有觉得自己错什么,不过还是不自觉的低头看了一下自己身上的穿着,发现并没有异样的地方。
“尹国丈,陆县公不习惯跽坐,陛下特许陆县公不必跽坐,你难道不知么?”李渊没有话,柴绍则是毫不客气的直接驳斥了尹阿鼠一句,“你居然陆县公如此坐姿是对陛下的不敬,莫非你质疑陛下的决定不成?”
柴绍这话可是要比尹阿鼠陆辰不敬的事严重多了,陆辰坐啄问题就算坐实了,也不过是被李渊责骂几句而已,何况陆辰如此坐姿早就得到李渊首肯了,而柴绍这帽子要是给尹阿鼠扣实了,那都可以给尹阿鼠直接扣个“抗旨”的帽子,那结果可想而知了。
“此事老夫并不知情,俗话,不知者不怪,还望陛下不要见怪!”听到柴绍的话,尹阿鼠赶忙给李渊施礼,面带委屈的道。
“行了!你都不知者不怪了,朕就不追究你此次的冒失之罪了!”李渊摆了摆手道。
“陛下,不知陛下今日召臣前来所为何事?”陆辰一会儿还要去找钱俊楠,可没时间陪着尹阿鼠这个老头在这墨迹,直接冲着李渊施礼问道。
“陆爱卿,今日朕召你前来,乃是有事向询!”李渊看着陆辰和蔼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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